“秦梔……”
穆柔低下了頭，用長發遮住了自己的麵容。
秦梔一時間五味雜陳，伸出的手沒有再往前，卻也沒有後縮。
“怎麽了？秦梔你認識啊？”
李恩惠被這邊的小波折給吸引了過來，來的時候江雨琪這個麻煩就已經走了。
這個女人，看起來臉生，自己有請這號人嗎……
“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我先帶她去休息間換一下衣服吧。”
秦梔抿了抿唇，看著明顯憔悴了很多的穆柔，目光複雜。
她沒有想過會再見到穆柔，而且是以這樣突然的形式。
休息間。
“這是我帶的備用禮服，你先換上看看，不合身的話我拿小別針給你別一下。”
秦梔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另外一身禮服，本來是預防出現什麽意外弄髒衣服用的，這會兒倒是陰差陽錯地用上了。
自己和穆柔的個頭差不多，隻是她的身形更消瘦一些，衣服應該會大一點……
“秦梔，剛剛謝謝你……”
穆柔拿著禮服進了浴室，背靠著浴室門，她的嘴唇張了又張，最後隻憋出幾個字來。
從剛才的事兒，自己也看明白了。
這個女兒是可靠的，現在混的不比自己當年差，甚至可以說青出於藍勝於藍。
“不必客氣，應該的。”
秦梔低頭看手機的手就是一愣，穆柔的性子要強強勢，能從她的嘴裏聽到一句謝謝真是稀罕事兒。
是這些年的日子不好過，所以被生活略磨平了一些鋒利的棱角麽？
“當年的事我欠你一局抱歉，這些年你在國外過的還好嗎……”
穆柔的口氣軟和了很多，有心想要修補和秦梔之間淺淡的母子情分。
當年，五年前麽……秦梔的手掌不自覺地收緊了。
自己當年為了救穆柔答應了秦振庭的要求，陰差陽錯地失身給了周延承，以另一種意料不到的方式拿到了救穆柔的錢，可換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