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深到的時候,秦梔已經到了,正在點菜。
“秦總,你不會不等我就開喝了吧?”
言景深看著秦梔有些泛紅的臉頰,內心有些擔心。
網上的話語固然冷漠,但親眼所見,當事人似乎也沒錄音中那麽灑脫。
因為工作的關係應酬喝酒少不了,但離了事業,秦梔幾乎是滴酒不沾的。
“來之前喝的,到這可一杯沒碰呢,請客嘛,自然是聽你的……”
秦梔笑了笑,將手裏的菜單遞了出去。
看秦梔今天的酒興頗高,言景深陸陸續續點了不少小菜。
空腹喝酒傷胃,又不是在外應酬,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
“我隻是想不通她怎麽能第二次栽在秦振庭那個老東西手裏,那能是好人嗎?五年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酒過三巡,秦梔的話匣子打開了。
沒等到穆柔,她隻好自己去查,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看見穆柔的新工作居然是在秦振庭的公司。
五年前,穆柔為什麽會欠債?還不是著了秦家的道兒,簽了那一份假合同,導致資金鏈全數崩塌。
當年的合同就是秦振庭拿來的,後來邵薇薇就上位成了秦振庭的女人,你說其中沒有她的手筆,秦梔壓根就不帶信的。
偏偏穆柔還不長記性,秦梔很肯定約自己見麵的人就是邵薇薇。
“她可能也是一時糊塗,你不是也還沒有接到母親的電話麽……”
言景深的眼睛裏浮現了心疼,從認識秦梔以來,她一直展現的都是強大的一麵,如此柔軟的時候還是頭一次見。
若不是身份不合適,他真的很想把眼前的人攬進懷裏。
“是啊……她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或許我應該再等等?”
秦梔放下了酒杯,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有點燙。
自己似乎是喝的有點多了,想那麽多幹嘛?正主兒都沒聯係自己呢,自己和穆柔之間的事情不需要順著網友的指指點點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