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宴會結束尾聲。
“秦梔,我送你吧?”
言景深看著即將離開的秦梔立刻就放下了手裏搖晃的酒杯,跟了上去。
他見過秦梔柔軟的一麵也是在酒後,因此對於可能微醺的她自然格外敏感。
“一起叫代駕?”
秦梔挑了挑眉,感覺有些好笑。
她可是親眼見著言景深在宴會上沒少應酬,大家都喝了酒,這有什麽好送的?
“我送你,我杯子裏裝的是氣泡水。”
言景深承認地光明磊落,自己有心送佳人又怎麽會老老實實地喝酒呢。
追女孩子,太老實是沒有結果的……
“氣泡水?要是讓那些和你應酬的企業家聽見還了得?你家言老爺子要是知道,高低少不了一頓教訓……”
秦梔啞然失笑,看言景深這話不像開玩笑,那麽一定是對酒侍們使用了鈔能力。
“怎麽會,老爺子要是知道緣由肯定會原諒我的……所以,秦小姐要拒絕一個現成的代駕嗎?”
言景深已經走到了秦梔的車旁邊,老爺子裏教的話裏有一句叫“烈女怕纏郎”,這點言景深以為意。
秦梔笑了笑,點了點頭,遞出了鑰匙。
言景深對自己的關注,秦梔一直看在眼裏,之前也不過是商業上有來往,現在看來側重點似乎是偏了一些。
“到了,鑰匙。”
將車倒進車庫停好後,言景深就自覺的交出了鑰匙,準備打車回家。
畢竟男女交往,再沒有明顯能更進一步的時候要有分寸感……
“看你宴會上都沒怎麽吃東西,要不要上去坐坐?”
秦梔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笑意,主動發出了邀請。
“可以嗎?”
言景深有些驚訝的回眸,一直到站在秦梔家門口的時候還感覺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秦梔並不是一人獨居,家裏還有個粉粉嫩嫩的小思言,這麽不避諱自己,是不是代表自己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