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我這些年在小雨沫身上花的心思並不少,一個女人能有幾個五年?”
陳晴察覺到了周延承的不喜,收起了眼裏的魅惑,換上了一貫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試圖以這五年的苦勞換去周延承的憐愛,即使她所謂的心思裏有不少都是害人的把戲。
“五年,一個先天心肺不良的孩子都無法照顧好,反而讓小雨沫的病情一直拖延,你的意思是或許我該重新審視你的醫術?”
周延承掃視的眼神打量過陳晴的全身,讓她不自覺有些緊張。
周延承很少這樣認真的正視過自己,上一次這麽認真仔細的眼神還是五年前來周家應聘私人醫生的時候。
不安的心緒讓陳晴下意識地捏緊了睡裙的下擺。
陳晴的睡裙是她精挑細選過的,清純中藏著性感,她換上後還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幾遍微笑說話的樣子,確定自己擁有絕對的魅力。
亂了,亂了……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自己這身打扮不應該得到這種眼神!陳晴不甘心地輕輕咬了咬下唇。
“周總要是有更好的選擇,我可以引咎辭職。”
思慮再三,陳晴眼睛裏的柔弱褪去,變得有幾分強勢,然而語氣依然溫柔。
既然周延承揪著這個問題,自己大可以破釜沉舟一把。
按照周雨沫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找到比自己更合適的醫護人員,還沒等醫護人員走近就尿褲子了吧……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辭退你,你確定?”
周延承的眉頭微挑。
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陳晴這反應未免有些過激了?真當自己找不到更好的人來照顧小雨沫麽?
“其實今天秦梔來了家裏,當時您不在家中……”
陳晴的臉色有些白,她知道自己再賭下去恐怕要輸,索性轉了話頭,聊到了秦梔和小雨沫的身上。
“我知道,她能進入周家是我默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