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開趕回家裏的時候,隻有開爸坐在沙發上一根又一根的點著煙。
桌上的煙灰缸裏塞滿了煙頭,昭示著開爸心情的急躁。
“你昨晚背著我幹了什麽?你是真的想要公司轉型醫藥方麵嗎?”
開爸審視著自己的兒子,自從接手公司以來,兒子的每步都穩紮穩打,和自己有商有量。
唯有昨晚,獨立獨裁,可偏偏就是這一次壞事了。
“爸,我知道我沒跟你商量,但是我也大了,也該試著自己做主了。”
小開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坦然麵對著父親的審視。
他不覺得自己昨晚做了什麽虧心事,他又沒有明著對周氏集團下手,不過是稍稍為難了一個小小的益康藥業,至於嘛?
開爸本來還想好好詢問一下其中的緣由,一看小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口吻,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從早上起床就被公司的股東和合作方轟炸,要求紛紛是終止合約,一看就是這些老狐狸們聽到了什麽風聲,迫不及待地想要劃清關係。
“你翅膀硬了想單飛可以!不要連累家裏!這些年家裏的生意不敢往頂尖比,但也算可圈可點,現在呢?因為你一個人,家裏的生意全數下跌!”
氣急敗壞的開爸將手裏的報表往桌上一丟,語氣沉重。
“生意下跌?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商業競爭行為嗎?益康藥業哪有什麽大樹可以乘涼,肯定是那些股東叔叔們聽風就是雨……”
小開的臉色白了一下,他動手前也調查過益康藥業的背景資料,沒什麽特殊的地方,不應該會出現現在的局麵。
“不就是……我還以為這一年半載你學乖了,到現在還是一點人情世故都理不清,益康藥業這次負責的是周氏集團的轉型合作,你被狐狸精迷了眼非要撞槍口找死?”
開父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單單是開家突然插手就已經不地道了,更何況還是在周氏集團預備轉型的特殊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