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沫的藥方需要根據病情實際情況調整,想要治療的同時又補身體,一些珍惜的藥材是必不可少的。
“好,秦總您報一下名字,我留意著。”陳升點頭。
“這幾味兒的藥材交給我,其他正常打包就好。”
看著藥材箱子裏明顯數量不多的庫存,秦梔心裏的天平瞬間就傾斜了。
懸壺濟世之心固然有,但自己的女兒顯然更重要,最好的藥材還是要留一些,有備無患。
而一次次被遣送回江家,自尊心備受挫折的江雨琪則在家喝起了悶酒。
自己不過是攔了一下那個小野種就被延承哥哥拒之門外,本來還以為關係有所緩和,沒想到又回到了原點。
“江雨琪,能不能別喝了!女孩子手不離酒算怎麽回事?你情場失意也就算了,好歹事業上要有所展現吧?”
江父在外頭奔波了大半天,一開門回家就看見沙發上喝的雙臉泛紅的江雨琪,登時心理比身體還要疲憊。
不可否認,江家確實是落魄了,但完全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就憑自己這些年的人脈,隻要周氏集團不插手打壓,重新起勢隻是時間問題。
江父一向對江雨琪寵愛有加,這樣嚴肅的口氣叫全名還是頭一次。
“爸,你別管我……”
江雨琪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一眼老父親的臉,懶懶的翻了一個身。
“方柔對你的印象不是已經好轉了?你應該乘熱打鐵,多往周家走動走動。延承那孩子看上去麵冷,但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你服個軟……”
江父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對周延承有執念,索性就用周延承來讓女兒振作起來。
再有就是和周延承打好關係,有害無益。
聽出了父親的言外之意是讓自己去討好周延承,江雨琪的內心滿是苦澀。
江家如今的境地不就是延承哥哥一手造成的嗎?自己要是再上任江家公司總裁,不被打壓才奇怪吧?至於周家,她就是有心走動,也進不去大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