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承哥哥~我這是在幫你啊,她害怕黑狗血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你一定是不知不覺中了這個女人的巫蠱之術……”
江雨琪扭動著手腕不肯罷休,周延承索性將人惡狠狠地甩到了地板上。
“你的眼睛還好嗎?”
周延承坐到了秦梔的旁邊,從口袋裏拿出了幹淨的紙巾遞了過去,語氣溫柔。
江雨琪看著眼前的一幕,嫉妒的雙眼通紅。
早知道是這個局麵,當時那一刀就應該直接捅到秦梔的身上,反正橫豎自己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越看越心酸的江雨琪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離開。
秦梔接受了周延承的好意,將眼睛擦拭了一下,她還要等著小雨沫順利從手術室出來呢,不是和周延承置氣的時候。
兩人無言而坐,一直到手術裏的紅燈轉為綠色。
“醫生,情況怎麽樣?”
秦梔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神色緊張地盯著主刀醫生的表情。
“止血很及時,當時應該是有專業的醫護人員在場,送來的速度也快,手術很順利。”
醫生的眉宇間有些疲憊,語氣凝重。
“別急著高興,比起身體上的健康,這孩子更應該看看心理醫生。手術的難度本身不大,但是這心理病比較嚴重,即使在剛才那樣危機的環境下也不願意讓醫護人員觸碰。”
秦梔抿了抿唇,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小雨沫心裏方麵的創傷不小,比起身體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周家,小雨沫過得並不開心。
“她膽子小,那麽小的孩子,手術應該可以打麻藥吧?”
周延承聽出了醫生言語中的責難,有些自責,但他已經盡力給了周雨沫最好的一切,到底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我正想說這個事,孩子之前是不是用過止痛和安眠之類的藥物,體內的抗體都太重了,導致我們上的麻醉類藥物失效。長此以往,病情能好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