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承從周雨沫的嘴裏確定了自己還有個親生兒子的存在,一時間五味雜陳。
翌日,病房外長廊。
秦梔拎著一個保溫壺過來的時候,周延承正一個人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發呆,他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怎麽了?是不是小雨沫的病情有什麽變化?”
秦梔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心尖上,她手裏的保溫壺差點掉到了地上,裏麵是特意給小雨沫燉的補湯,膳食補充也是養生的一種。
“小心些,這裏是醫院。”
周延承眼疾手快地托起了保溫壺的底部,看向秦梔的眼光銳利地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在等秦梔的時間裏他想起來很多,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男孩子,想起曾經見過秦梔和那個男孩子一起上學離去。
當初一切都顯得那麽可疑,但是明了了反而合情合理了。
“小雨沫的病情穩定,醫生剛剛來過,現在估計已經睡了。”
周延承的長臂拉住了秦梔的胳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
“你先別著急進去,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談談?秦梔回眸,順著自己被禁錮的手臂抬眼,對上周延承那雙深如墨潭的眼睛。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周延承想談的一定不是好事。
醫院樓梯間。
“什麽事,非要神神秘秘的跑到這個地方來……”
秦梔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腕,哆哆囔囔的抱怨道。
周延承拽人的方式堪稱粗暴,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五年前,你是不是懷的龍鳳胎?周雨沫還有個哥哥是不是?”
周延承的心裏有很多疑問,他下意識地將人抵在了牆角,圈禁了她的活動自由。
關於那個孩子的一切都被隱藏的很好,自己一無所知,能從周雨沫的嘴裏得知兒子的存在也是一個意外收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