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我好心捎你進去,要不要一起?”
江雨琪對著保安輕輕點了一個頭,自己可是和伯母關係最好的,隻需要確保不在發病狀態就能順利進入周家,和秦梔這個局外人可不一樣。
保安使用了內線電話向方柔確定了是否可以放行,這才緩緩打開了鐵質的欄杆門。
秦梔默默無語地跟了進去,自己來周家主要就是為了找周延承討個說法,至於進入周家的方式並不重要。
“唔,看來你我的運氣不怎麽樣,延承哥哥這樣的成功人士自然是一大早就上班去了,你可以回去了。”
江雨琪進了周家就徑直走向了沙發的位置,宛若女主人一樣坐了下去,神態高傲。
“至於你的兒子,我聽伯母說了,下麵我的話也就是周家的態度……”
秦梔本來轉身就打算走,聽江雨琪的話鋒隻好將腳步一轉,在沙發落座。
畢竟能跟自己搶奪撫養權的,不是周延承這個當事人就是周家人。
“第一,秦思言是吧?既然是我們家延承哥哥的血脈自然需要認祖歸宗,你隻需要老老實實地交出撫養權,周家的補償不會少。”
江雨琪拿著狗頭當令箭,端起來了。
“可笑,什麽叫交出撫養權,秦思言本來就是我的兒子。當初連周雨沫你們都是不願意要,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絕不會交給你們,現在眼看有個健健康康的兒子就要搶?”
秦梔被周家人的無恥言論給氣笑了,真就有錢理直氣壯?什麽東西都是能用金錢購買的嗎?
周家這些年對周雨沫的照顧也不過是經濟上的援助,但凡細心一些也不會輪到陳晴作威作福。
要是早知道周家對於子嗣是這個態度,她還不如當初帶著周雨沫一起走!
“那你還想要什麽?給你錢已經是看你麵子了,難不成你還想做周家的少奶奶?別逗了,你個破鞋有什麽資格,伯母的話已經是給你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