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們秦總不願意嗎?看起來穆柔你這女兒孝心也就一般……”
陳晴看秦梔抿唇不說話,當即就開始主動挑事。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儼然打算看好戲。
“既然我們秦總那麽沒有誠意,那麽兄弟們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了……”
“夠了,我脫,你們適可而止。”
眼看著一個個男人逼近穆柔,秦梔的心髒漏了一拍,聲音顫抖。
穆柔的衣裳單薄,而且現在意識恍惚,放任不管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嘖嘖嘖~好一出母女情深,我都要看感動了。”
邵薇薇收起了抵住了秦梔脖頸的刀,距離秦梔進入倉庫已經十多分鍾了。
要是真的有援兵估計早就衝進來了,哪能忍受這種侮辱。
“我不妨礙你發揮了,秦總要是能熱舞一段就更好了。”
邵薇薇主動退到了一邊,現在的秦梔也好,穆柔也罷,都是砧板上的魚。
貓兒吃掉老鼠之前還要好好戲弄一下呢,更何況自己和這母女倆有著仇恨,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秦梔的眉微蹙,什麽叫蹬鼻子上臉?邵薇薇和陳晴真是一個比一個無恥……
幸虧秦梔穿的是休閑裝,一個外套在磨磨唧唧中脫得挑逗意味兒十足,眼看著在場的彪形大漢們放鬆了神經。
“重頭戲來了,準備……”
秦梔背過身去,麵對大門。
她的語氣魅惑,實則背對著眾人的眼神冰冷入骨。
她做到了一個假動作,假意要掀起身上的T恤,實則一把拉開了倉庫禁閉的大門。
“行動!”
周延承在秦梔脫外套的時候就已經帶著周氏集團的禮賓部全員在大門外待命,等的就是這一刻,從內部打開是最安全的方式。
“一群飯桶,你們倒是還手啊,剛剛那股子威風勁頭呢?!老娘花那麽多錢雇你們是幹什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