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梔頂著新鮮出爐的大黑眼圈起床了。
一臉憔悴的模樣嚇得本來還有些迷糊的秦思言一瞬間就清醒了。
“媽咪,要不你在家休息一天吧?公司的事情不是還有陳升叔叔頂著麽?”
秦思言懂事地拉了拉秦梔的手,滿目心疼。
“媽咪沒事,一會兒就吃早餐了,去餐桌等媽咪吧?”
秦梔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手上翻著鍋裏的煎蛋。
寶貝兒子沒有鬆開手,她便笑著騰出一隻手揉了揉秦思言的小腦袋。
“媽咪自己就是醫生,心裏有數。”
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頻頻驚醒,夢裏全是小女兒虛弱的小模樣。
自己的身體一向不錯,突然驚夢不外乎就是精神因素。
或許,應該再找周延承好好談談了,畢竟小女兒的情況看上去很糟糕。
吃完早餐後,秦梔難得給自己上了個精致的妝容,輕薄的粉底完美地掩蓋了眼下的青黑。
既然準備去和周延承對線,不能輸了氣勢。
然而十分鍾後,秦梔被困在了去周延承公司的半路上。
“真是出師不利,偏偏這個時候拋錨?”
秦梔的反應速度很快,立刻鬆油門、握緊方向盤,盡量保持直行,采取點刹方式,緩慢減速,安全駛入路邊的應急車道停住。
打開雙閃後,秦梔下了車,第一時間查看了四個車胎。
“不是爆胎,沒辦法了。”
如果是單純的爆胎,後備箱就有備用輪胎,秦梔自己還可以動手換一換。
如果是別的問題,就無能為力了。
她打開後車廂,拿出了三角形的危險警告架擺放在汽車的後方。
沒等秦梔撥通道路救援的電話,言景深的號碼就先撥了過來。
“怎麽了?”
秦梔遠離了自己的車子,走到一旁的開闊地帶去接聽電話。
言家那麽一大早打來,大概率是關於言老爺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