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言家。
“好了,基礎的檢查已經結束了,您的身體恢複的還不錯。”
秦梔一臉輕鬆地摘下了聽診器,遞給言老爺子一個寬慰的笑容。
她龍飛鳳舞地在診斷書上記錄下了言老爺子身體的各項數據指標,一手行書飄逸瀟灑。
她留了小心機,神醫白芨的字和作為秦梔時的字跡大相徑庭,畢竟藏馬甲要麵麵俱到嘛。
“我想見一下您的私人醫生,有一些小細節需要交代一下。”
言老爺子病情穩定之後,堅持要轉回言家,說是聞不慣醫院那一股子濃厚的消毒水味道。
但昨天她把脈的時候發現言老爺子的身體裏增加了微量的毒素,應該是進食的食物裏有和自己開的藥方相衝的成分。
秦梔主打中醫,涉獵廣泛,言家的私人醫生是國外留學回來的,西醫方麵是一把好手。
術業有專攻,也不好怪人家沒有注意到食物方麵的相克相衝。
“管家,去請醫生過來。”
言老爺子一聲令下,不一會兒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敲了敲門,進屋與秦梔溝通起後續的注意事項。
陳晴因為不夠資格負責言老爺子的病情,被留在了房間外麵候著。
她是被自家師哥帶來學習的。
能得到言家的首肯成為言老爺子的私人醫生並和神醫白芨進行接洽,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師哥喊上了陳晴。
“爺爺今天的看診結束了嗎?”
身後傳來溫和的男聲,陳晴受寵若驚的轉過頭。
在言家能喊言老爺子爺爺的無非就是言景深,那可是言氏總裁,陳晴被他有些自來熟的語氣嚇到。
“抱歉,您是?”
言景深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掃了一眼陳晴的麵容,陌生麵孔。
雖然同樣穿著白大褂,從背麵看,身形有七八分相似,但轉過來可就差了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