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念完了藥方,秦梔才貌似不經意地詢問了一句。
“怎麽突然想到用中成藥,病人產生抗藥性了?”
“沒有,是自己服用的,之前學業壓力大,長期失眠。”
陳晴下意識地進行了反駁,將安眠藥的用途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謝謝白老師的指教,您忙,學生就不多打擾了……”
“嗯。”
秦梔看著新進入的消息,冷哼了一聲,關閉了聊天的窗口。
學生?她可教不出這樣醫德敗壞的學生。
給方子的時候,秦梔仔細回想一下監控器裏女兒的影像,越想越心涼。
乏力、精神恍惚,反應遲緩,甚至抑鬱少言都極有可能是長期服用安眠藥的副作用導致的。
隻要一想到女兒可能長期服用這類精神類藥物,秦梔就恨不得把陳晴給活剝了。
“陳升。”
秦梔冷靜了下來,按下了內部電話。
“去查一下一個叫陳晴的醫生,應該在負責周家的醫療工作,我要她近幾年購買過的所有藥物清單。”
“好的,我這就去核查,稍後資料會發送到您的郵箱。”
陳升的話音剛落,電話就傳來了劈裏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
“剛才會不會太冷淡了一點?”
秦梔對陳升的工作能力十分信任,掛斷電話後開始回想起剛才和陳晴聯係的點點滴滴。
考慮再三後,秦梔打開了電腦,決定利用神醫白芨的身份開始釣魚。
神醫白芨網絡問答和本月有空線下接單的消息迅速登頂熱搜,由於言老爺子的先例在前,大夥兒對於神醫白芨的信任度非常高。
“沒有消息,周延承不刷手機嗎……”
秦梔耐心地回複著評論區一些比較複雜難解的病症,一邊看了一眼熱搜的持續時間。
她這樣大張旗鼓,一是為了陳晴能放心的再找自己詢問,二則是想試一試能不能釣上周家這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