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場等周延承的時候,秦梔還在回想剛剛和他的對話。
小雨沫的私人醫生,陳晴麽……
自己不是沒有讓陳升查過她的底細,隻是那個女人十分狡詐,所有的安眠藥都掛在了親戚好友的名下。
周延承工作忙碌,而且不通藥理,即使陳晴私底下做了什麽對小雨沫不利的事情,他也未必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想到這裏,秦梔快速地撥通了陳升的電話。
“上次我讓你關注陳晴,那邊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動作,最好是能放上台麵的把柄。”
“暫時沒有,那個陳醫生很謹慎,幾乎可以說的上是深居簡出,就算出行……”
陳升揉了揉太陽穴,從筆記本電腦裏調出了陳晴的近期動態。
真正深入挖掘,才發現秦總這一份格外的薪水,想拿並不容易。
雇傭陳晴的大戶人家就是周家,陳晴出行甚至會有保鏢暗中監視,大大增加了想要拿捏把柄的難度。
“好,有消息了第一時間聯絡。”
秦梔掛斷了電話,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現在自己的手邊雖然有陳晴向神醫白芨詢問安眠藥的聊天記錄。
但這並不能成為扳倒陳晴的直接證據,以周延承的性子,非但不會相信,反而會覺得自己在挑撥離間……
“不用送了,今天是你們的主場……”
周延承點了點頭,準備結束今天的應酬,後半場幾乎沒有看見秦梔這個女人了。
車鑰匙在他細長的手指上打轉,看得出來心情還不錯。
然而下一秒,他就捕捉到了倚靠在自己車門上的美麗身影。
“投懷送抱,你的臉皮沒有一點退步,和五年前一樣。”
周延承的唇邊勾起了一絲諷刺的笑意,眸底一片寒光。
這樣的神情,秦梔再熟悉不過了,和五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煞白,很快就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