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你見過了?是不是和周雨沫一樣……”
陳晴的心裏還抱著一絲希望。
“那孩子健康的很,活蹦亂跳的,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什麽計劃……”
江雨琪抽了抽嘴角,索性直接給了一個暴擊。
自己何嚐不希望那個小孩子有點什麽毛病,但今天一打照麵,年紀小小,力道十足,健康的不得了。
“健康的麽?周伯母喜歡孩子,那麽暫時不要動那個孩子。除了母憑子貴,還有一個詞叫去母留子……”
陳晴的眼睛裏有一絲失落,很快就重新振作琢磨起來。
隻要周延承還沒有結婚,一切就還不能蓋棺定論,自己還有機會……
“你要是有主意就直接展開說說,別給我打啞迷!”
“想要毀掉一個女人很簡單,周家也算有頭有臉,絕不可能接受一個**。她既然抓不到汙點,那麽我們就給她製作汙點。找人綁了,拍些精彩的照片給廣大網友謀福利……”
看著陳晴溫柔的麵龐和歹毒的計劃,江雨琪的心裏有些毛毛的。
幸虧這個女人是在自己的時候掌握,要是敵人,那才是真正的棘手。
夜晚,宴會現場。
自從上次秦思言暴露在江雨琪麵前後,秦梔緊張了好幾天,但一直沒有人上門找茬,她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江雨琪也不算完全沒有腦子,知道瞞著秦思言的消息。
沒有負擔的秦梔開始繼續在商業上拓展版圖,和言景深一起談生意,聊合作,自然也就出現在了下午的宴會現場。
“看你下午喝了不少酒,要不我送你回公司?”
言景深結束了一段應酬,端著酒杯走回了秦梔的身邊,麵露憂色。
女性本身在職場就要弱勢一些,更何況是這樣的應酬酒,喝多了處理不好,可是會出大事的。
“沒事,我不開車,我打車或者叫代駕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