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睡醒已經是中午了。
醒來見沈焱還在旁邊守著,神思愣了一秒。
睡足以後,精神好了一些,起身後也不像昨晚和早上那樣黏人。
“餓不餓?”
慕言搖頭。
沈焱還是那股溫潤的音色,見她下床,主動把拖鞋拿到她腳下。
可能是還沒習慣他為她彎腰,下床時慕言有些慌,碰到了手腕上的傷,疼的她瞬間擰眉。
沈焱把她手腕拿過來仔細看了傷,又抬起她的頭,看了脖子上的傷。
藥膏效果不錯,但淤青消散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慕言想起昨晚就覺得難受,跟沈焱比劃,“我想洗澡。”
對於她的日常比劃,沈焱都看得懂。隻不過她的傷現在並不適宜沾水。
可慕言還是想洗,想把裏裏外外的衣服都換一遍。
沈焱看著她,深邃的瞳眸中帶了理解,征詢她的意願:“在這洗還是去你房間洗。”
慕言明顯愣了,她現在已經清醒了,怎麽可能在他這洗。
低頭繞過他就去了自己的房間。
衛生間裏,慕言剛脫完衣服,沈焱就敲了她房間的門。
慕言慌亂,瞬間從高格上拿了條浴巾裹在身上,躲在衛生間的門後。
沈焱推門進來,走到衛生間門口,手裏拿著幾張防水貼,“把它貼到傷口的地方。”
慕言開了條不大的縫隙,連臉都沒露,伸出一條纖瘦的胳膊,從他手裏拿走防水貼。
雖然她在洗的時候已經格外注意,可傷口受到水流的衝擊還是很疼。
想到昨晚那個男人,慕言心裏一陣翻滾,不停的地清洗被他碰過的每寸肌膚。
洗的時間長了,沈焱扣響她衛生間的門,叫她,“慕言,別洗時間太長。”
慕言這才從昨晚的畫麵中抽離,沒多久,沈焱就聽見裏麵關了水流。
擦好穿好出來,慕言換了一套自己以前的睡衣,有些年頭了,都已經褪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