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被當頭一棒,死死咬著唇不願服軟,曉蝶怕追究到她身上,直接告訴對方:“人是我打的,我屬於正當防衛!”
辦案人員看著她們,還真是不知道該罵她們蠢還是傻。
慕言心裏雖然已經有了預判,可真正被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時,心底的那股倔勁越來越強。
“打人,我認!但,我要,先報沈蕭,的案!”
慕言說的極為認真,可辦案人員隻是搭著眼皮看了她一眼,勸她,“先去征求他們的和解,不然你們就在這待著吧。”
兩人就這麽等了一夜,最後也沒人問她們為何要報案。
天明時有人來叫慕言,告訴她,“人已經醒了,醫藥費加上各種補償費,十萬開外。如果你們執意要鬧,這邊會正常走司法程序,看看你們鬧不鬧的開。”
“小姑娘,既然出來賣就有點職業操守,相安無事就是最體麵的結局。且不說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即便真鬧開,首當其衝受傷害的還是你們,臭名昭著就算了,最後連大學都沒得上,家裏人的臉麵也沒處放……”
對方是律師,擅長拿捏別人的軟肋,他說的問題也都是客觀事實存在。
就在他以為事情可以輕鬆結尾,她們隻能被迫接受時,慕言倔強地回著:“我相信,法律。我要,告他。”
律師擺頭,示意走著瞧。
從警局出來,慕言氣的心口發抖,陪曉蝶回了住地。
聽著曉蝶在衛生間裏壓抑的哭聲,她心裏格外難受。
當初她執意選擇法學,就是想保護身邊人不被欺負,可當權勢大於事實時,誰又會真正關心事情原本什麽樣。
回學校後她就聯係了法學老師,並表達出希望學校可以給予法律援助。
法學老師簡單給她梳理完,倒是有些疑惑,問她:“你沈叔名下就有很厲害的律師團隊,為什麽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