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聽完,半天都沒出聲。
他說的她已經想通了。
有了曉蝶和沈蕭之前的關係,她的正義,也許會成為曉蝶日後的心魔,備受非議。
見她心緒低落,沈焱起身將她連人帶毛毯一起抱進懷裏。
她沒什麽力氣,整個人都懨懨的,倒也沒掙紮。
他抬手覆到她額頭上試了一下,確認沒再發燒,才低著聲音附到耳邊問她:“還氣麽?”
她眼尾發緊,濃密的眼睫輕微顫了顫,將頭埋低。
自院長走了以後,她都沒哭,所有心緒都壓抑在心裏。
今晚被沈焱逼的,反而情緒難收,壓在心口處的那堵巨石也一點點坍塌。
沈焱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哭出來就好了。”
那一瞬,她的淚恍然就落了下來。
她哭的很小聲,輕輕顫著身軀,一滴一滴,暈濕他的襯衫,也暈濕了他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漸漸止住眼淚,整個人極為疲倦地窩在沈焱懷裏。
沈焱又試了一遍她的額頭,抱著她起身走到吧台倒了杯水。
到臥室給她喂完藥,才讓她沉沉睡去。
*
臨近年關,各行各業都忙了起來,沈焱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每天不是各種會議就是不同的商務洽談。
慕言身體轉好以後也格外忙碌,即便沈焱抽空回來,兩人也碰不到麵。
除夕前幾天,慕言剛下班就接到了沈焱電話,問她去不去錦城。
她想回去看看慕老爺,可沈焱去肯定是出差沒時間陪她的。
她又不想自己孤零零地去慕老爺那裏,如果再碰到慕家人,見她一個人隻會更糟心。
想了想,她給了否定的回答。
沈焱沒強求,這次出差很匆忙,錦城那邊的行程也確實很滿。
不過他還是在臨去機場前,派人將她帶了過來。
沈焱很累,上飛機之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