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封隱說讓蘇啟顏幫忙畫畫,沈輕盈這次就沒有大家閨秀的大方,她對封隱說道,“送給邱阿姨的畫應該找個有名的畫家,這位蘇小姐……嗤。”
蘇啟顏聽出不屑與嘲諷。
在她的畫廊裏找別人畫畫,封隱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
沒想到封隱說了一句更絕的話,“你這裏的畫家也就有名而已。”
除了不可一世還非常毒舌,蘇啟顏更加確定這位爺也就臉能看。
尷尬的氣氛還沒有蔓延開,封隱就結束了看畫的行程。
出了畫廊,蘇啟顏過去問封隱能不能捎她一段路,“我們家司機又堵在半路上。”她這麽搭訕也隻是為了盡一下追求者的職責。
沈輕盈連忙過來阻製,不過話說的很客氣,她說畫廊有專車,可以送蘇啟顏回家。
封隱沒有說話,他上了車但車門沒關。
蘇啟顏自然是拒絕沈輕盈,“我今天過來也沒有買畫承不起這麽好的服務。”
說完,她快走兩步準備上車,車門卻當著她的麵關上了,她伸出去的手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這比剛才還尷尬。
蘇啟顏沒有拉車門,她怕車門上了鎖接下來更尷尬,她也沒回頭看沈輕盈,麵對著封隱的車她調節了一下情緒,轉身走了。
下午的太陽很曬,蘇啟顏走的健步如飛,不一會兒封隱的車從她身邊飛馳而過,還重重地按了一下喇叭,把蘇啟顏嚇了一大跳。
她就這樣縮著脖子看著這輛京牌照的車揚長而去,最後,她沒忍住朝離去的車豎了一根中指。
蘇啟顏去了母親溫家麗開的美容會所,在太陽底下曬了半個小時她要做些補救措施。
麵膜剛敷上,溫家麗就進來了,她問蘇啟顏這一天都上哪去了。
“我看周哲仁出麵幫你澄清,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蘇啟顏睜開眼看了溫家麗一眼,“昨天尹會長的女兒跟封家二爺相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