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不敢怠慢,連忙叫了救護車。
二爺什麽身份,有個好歹誰都玩完。
“你怎麽敢用電擊器電封總,你不想活了?”等救護車的時候宋玉質問蘇啟顏。
蘇啟顏冷哼,“誰讓他私闖民宅,這要是在國外我可以直接把他崩了。”
“這是封總的房子。”
蘇啟顏覺得宋玉肯定是沒有搞清楚狀況,“這怎麽可能是他的房子,這是我租的。”
還真以為她被金屋藏嬌。
宋玉懶得跟她講,救護車很快就來了,他問蘇啟顏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幹什麽?”
“你嘴巴不是受傷了嗎?”
是呀,得去打狂犬疫苗。
蘇啟顏跟著去了,到了醫院,醫生對封隱進行了檢查,大事沒釀成不過一時半會也醒不了,主要是封隱還喝了酒,加長了昏迷的時間。
隻是脖子上的傷。“是被人攻擊了嗎?”醫生問兩人。
蘇啟顏按了一下嘴唇上的傷小聲回答,“我咬的。”
醫生似乎明白了什麽,他搖頭歎息,“你們年輕人還真會玩,玩這種窒息遊戲,還用上電擊,這樣會鬧出人命。”
宋玉在旁邊也不能解釋,他給了醫生一些封口費,又給封隱辦理了住院。
蘇啟顏要回去,宋玉不讓走。
“明天上午封總有個重要的會,我還要回去給封總準備資料,你留下來照顧封總。”
“憑什麽?”蘇啟顏不願意,她嘴巴還傷著,也是病人。
宋玉又苦口婆心的勸,“蘇小姐,封總可以讓你們家生也可以讓你們家死,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求我幫忙時的情景。”
言下之意,別得瑟。蘇啟顏隻好留下來照顧。
其實也沒什麽好照顧的,封隱在舒適的病**躺著,呼吸正常血壓正常隻是看什麽時候醒。
蘇啟顏呆坐了一會,實在熬不住最後倒在病房的沙發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