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縛在她身後,身軀緊貼,沉靜如水。
是去而複返的秋風!
小婢沒直接進來,而是在門邊敲了敲:“二夫人,您藥上好了嗎?還是奴婢進來幫你吧。”
她心跳一瞬提到嗓間。
霍凝溫熱的手掌壓在她腰上,或輕或重撚捏。濃窒的氣息在她頸後,“要我幫你回答嗎?”
她猛烈搖頭。
霍凝笑,將她拉到離門邊更遠的地方,身子慢慢隱入房中一片垂簾後。
他並未鬆開她。
“既不用我,那嫂嫂就自己將她打發走。”
“……”
她緊咬牙齒。
瞬間而出的汗細密地布在脖間,霍凝大膽到從後撥.開她衣襟。
“…不,不用。”
“我已睡下了…你…明早再來吧……”
她光是說這兩句話,就用足了她全部力氣。門外秋風沒聽出異常,道:“那二夫人您早日歇息。”
她唇邊隙出一聲低吟。
是疼的。
因為霍凝已將她黑衣去了,背上那道鞭痕沾了衣布,剝離的瞬間仿佛讓她重溫一遍。
鞭子打的可真是位置。
蜿蜿蜒蜒,就在兩個蝴蝶骨之中。霍凝輕蹙眉頭,道了句:“你這個婆母,倒是帶著歹毒的心。”
她沒忘兩人此時身份,剛才有秋風在她不好說話,此時她隻想趕緊穿上衣裳,與他離的遠遠的!
梁菀斂著衣裳,在他懷中掙紮。
少年冷冷鉗住她脖頸,像對待敵國俘虜一般,低喝:“老實點。”
“霍凝,你別管我了…別……唔!”
她低悶哼聲,所有反抗在霍凝這裏都似無用功。少年眼疾手快將藥粉撒在她背上,惹得她一陣輕.顫。
再無力了。
她將脊背弓起,如錦緞的肌膚與身段窈窕讓少年蒙上一層欲,不由想起白日兩人歡.情。她比他大不了幾歲,正是芳齡正茂之時,若不是死了丈夫,何至於將自己扮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