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也給霍凝寫了一張方子,羅列出數十種藥,可謂治療全身。
皇帝與太後自是相信,看都沒看便將方子交給府中管家,讓他派人去抓藥。
太後帶著笑意握住梁菀手,“你給哀家寫的那個藥方哀家這日吃了,不錯,感覺是有效果,連睡眠都比往常好了。”
梁菀垂頭:“娘娘的身體本保養的好,臣婦的藥隻是錦上添花。”
“好,定國侯府有福氣啊,娶了你這樣的媳婦。”
太後這話明麵說與梁菀,實則說給侯府每個人。老夫人臉色別提多難看,盯著太後不停握梁菀的雙手,此刻相信了江寧的話。
從她們入宮那次起,江寧便說,梁菀最近如此轉變,決對是被皇上許了承諾。而梁菀那張招人的臉,難保不被別的男人覬覦。
皇帝也是男人。
而在澧朝,女子若是死了丈夫是可以另行改嫁,隻要她找到情投意合的人。
甚至,女子再嫁那日她原本的婆家還要贈送一大筆改嫁費,以用來彌補其兒媳在婆家守寡的那些年。
秦老夫人眼神陰鬱,就是為了那一大筆錢,她也決不能讓梁菀再有下家!
這輩子,她都得是她秦家的人!
皇帝與太後在霍凝府中待了一個時辰,親眼看霍凝喝下藥,徹底沒事才離開,因為霍凝求情,皇上也沒責怪定國侯府,反而望著秦韻竹讓她多了解了解霍凝。
似乎,有想撮合的意思。
好在秦韻竹一直不情願,讓皇帝不好亂牽紅線,隻說兩人還年輕,往後日子還長。
侯府的人舒了口氣,送走皇帝,便也從霍凝府中告辭,不再待了。
梁菀臨走時,特意交代了如何服藥。
霍凝躺在**看遠處女子的身影,不禁從懷中拿出梁菀之前留下的帕子。
放在鼻間輕嗅。
破竹從外麵走入,看霍凝眼神深遠,淡淡道:“世子,鎮國公府那邊,已因為此事寫了折子,明日上朝,便會遞給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