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二夫人您醒醒。”
頭痛欲裂,仿佛被人車裂一般。
梁菀被人搖醒,還不太清楚,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身著粗衣的秋風跪在床頭看她。
小婢子擔心的雙眼紅腫,似哭過。
“二夫人,您可算醒了,奴婢以為你會出什麽事……”秋風伏在她肩頭又哭又笑。梁菀卻無暇顧忌那麽多,她看自己躺在一張**,屋子的擺設…很陌生。
不是西廂閣。
她撐起身,問:“這是,在哪裏?”
秋風解釋:“客棧。是霍將軍派人去府中找的我,他讓我不要聲張,默默出府。然後,奴婢就來到這裏,看到渾身都是酒氣的您。”
“二夫人,你不是去了權相府上,怎麽喝了這麽多酒?要不是給您灌了一大碗醒酒湯,您可能還要睡著呢。”
“霍凝?”
她揉揉頭,對很多片段都是忘記的。
秋風道:“霍將軍沒走,現在應是在後院吧,他說因為韻竹小姐的關係,他得確保你清醒了再走。”
說的好聽。
梁菀在心中想了想,猜測霍凝沒把她直接送回侯府的原因是怕她醉著酒回去不好。
侯府人那麽多,她那個婆母天天等著揪她錯處,如果她真和霍凝這樣回去,倆人必然是說不清。
她沉下音色:“現在幾時了?”
“快日暮了,二夫人,咱們該回府了,否則趕不上晚膳。”
秋風勸她,梁菀也點點頭,她先看了自己衣裙,還算平整,便讓秋風扶她起身。
小婢子正在為她穿鞋,這時,梁菀咦了一聲,開始找東西。
秋風問:“二夫人您找什麽?”
“我身邊,就沒有什麽瓷瓶,或者藥膏嗎?”
秋風不懂她說什麽,搖頭:“沒有啊,奴婢過來,什麽也沒看見。”
“……”
她沉默,心想不對,她能出來,權墨洐一定是給了她藥,那不應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