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再一瞧,不止這三位,還有許多朝中重臣。
那就更奇怪了,瞧著是要商議國事,那她一介女流,更不應待在這裏。
帳外,響起奪彩大賽那邊的歡呼。
今年的奪彩,在梁菀出局後,霍凝也沒多做停留,第三局一開始,他便爆冷出局。
皇帝與太後看的清楚,霍凝之前又中毒又手受傷,給了他堅持不到最後的理由。後麵的賽事,便可看可不看。
梁菀雙膝跪地,恭敬行禮:“臣婦拜見聖上。”
皇帝朗聲一笑,“定國侯夫人,你便站在旁聽著吧,來,將人帶上來!”
梁菀聽命,往旁一站。
緊接著,外麵行來幾名侍衛,押著人進來。
梁菀側目一看,竟然是秋獵第一晚逮著的那人!
侍衛將他摁在燈火明耀處,麵容暴露,這才讓梁菀看清楚那晚在她身後的人是誰——
長安司器長史路為。
她暗下想,之前聽秦豐然講過這個人,說他性情陰晴不善交談,在朝中幾乎沒有摯友。
怎會是他呢?
梁菀看向皇帝,皇帝麵容威嚴,看向他說:“之前朕審問過你一次,你那晚說,長陽長公主的事另有隱情,可是真的?”
原本那晚皇帝已對路為的供詞有了大體了解,其實這個事從秦錢開始,便一點點牽扯出來。
先是秦錢身上揣有價值不菲的玉玨被巡查司逮到,壓入大獄審問了幾日,後來證實這事與秦錢無關,但玉玨暴露。
在就是,霍凝新居宴,抓到的那個少府寺主薄,他供出說其實早在好幾年前他就在宮中發現有這條利益線,然後他加以利用,成了這案中的一環。
不過,少府寺主薄根本就不是主謀,他僅僅是誤打誤撞發現了,從中獲得錢財。
而關鍵在於,他埋入霍凝府中的那包東西,裏麵的珍寶都是他從各宮的宮女太監手裏收來的,這裏麵,被有心放入了長公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