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多看他一眼我都嫌髒。
“我嫌髒。”
“你說什麽?”
“容王殿下耳朵不好使?”
我撥開趙延卿的手,冷笑盯著他,“我說,我,嫌你,趙延卿,髒。”
“明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趙延卿手掌微顫,聲音裏充斥著慍怒。
這一刻,我終於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與表象極不相符的陰鷙。
但,趙延卿終究是趙延卿。
很快,他又恢複了平日溫潤,深深看了我一眼,說道,“明真,你心中有怨,我理解。”
“但是,別逼我用強,好嗎”
用強?
他逼迫我來此,難道不是用強?
我垂下頭,平靜攪拌著碗裏的小米粥,語氣淡淡,“殿下若想用強,便用好了。”
“反正民婦爛命一條,大不了一死了之。”
“你……”
許是我太破罐子破摔,趙延卿最終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垂下眼簾,眸色沉沉的往嘴裏送米粥。
無疑,又是一頓壓抑到難以下咽的午膳。
用過午膳之後,趙延卿便出去了,而我,依例繼續治腿。
連著紮了兩天銀針,我那條原本就跛的殘腿,似乎更跛了些。
好在我終日不出門,也沒什麽影響。
趙延卿再來,已是傍晚時分。
他向來善於控製情緒,哪怕白日裏與我鬧成那般,這會兒再進門,已然是另一副溫柔和善的麵孔。
跟隨他來的還有那個叫做平哥兒的男童。
男童依舊是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有些羞澀的看著我,小心翼翼摸我的手。
這是什麽意思?為了達到目的,趙延卿連孩子都利用上了?
我被男童這一舉動弄得不明所以,微微皺了皺眉,陰著臉問趙延卿,“殿下,這是何意?”
聞言,趙延卿將男童抱起來,自己也欠身坐到床畔,看了看懷中依舊握著我手的孩子,又看向我,溫聲道,“明真,這孩子聽李嬤嬤說你是我的夫人,便以為你是他的娘親,說是今夜想睡在你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