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被踹過一腳的壯漢跌在地上,慎晚喘了幾口氣,想稍微平複一下心情,可隨即她發現根本平複不了。
那幹脆指著這兩人的鼻子:“你們可真會安排,拿賣姑娘的髒錢來我的酒樓裏麵享受,吃飽喝足了還要在我這裏撈一筆,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罷!”
許是見她踹過那一腳後竟無人來阻攔,那壯漢眼底裏的恐懼比方才更甚,二人身子抖的厲害,腿上蹬著地直往後退。
邊退邊搖頭,嘴裏還念叨著:“不是不是,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慎晚唇角勾起,冷笑一聲,這個時候知道她是公主了?那她便好好擺擺公主的譜!
她眸光掃過桌子上的飯菜,雖說她對牢裏麵的夥食並不了解,但也知道絕對不可能是三菜一湯,慎晚一揮衣袖將那些吃食全部掃在地上:“你們是來這裏享福的?”
說著,她猛地回頭,淩厲的眸子落在曹清硯身上:“曹大人,大理寺對待犯人這般優待,我這公主也不必做了,幹脆直接來你這做犯人算了!”
牢房外一身緋色官服的曹清硯眸光略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眼角眉梢皆掛著歉意的笑:“臣知錯了。”
而後他稍微直了直身子,對著身後的人道:“都聽見沒?以後這間牢房不必再送飯了!”
慎晚十分滿意曹大人的識趣,她腰背挺的更直:“那個死了的是你們大哥?怎麽,想著人死了死無對證?我的名聲想來你們應該是沒聽過,以為就憑這個便能讓我吃鱉,做夢去罷!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手段,知道什麽生不如死!”
說罷她衣袖一甩:“千寧,把他的手指頭給我剁下來!”
荀千寧眉峰一挑,隨後衝旁邊攤開手掌:“刀。”
慎晚眼見著曹大人眸光看向她,隨之將一把小巧匕首放在千寧手中,甚至還用自己的指尖剮蹭了一下千寧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