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的麵色黑了一度,可瞧著賀霧沉,心中方才念叨的要給他些好臉色,如今全部拋之腦後。
把她當成什麽人了,難不成她來尋他隻能是為了要同房嗎?!
她手上原本在給他斟茶,如今她一用力,直接將茶壺摔在桌子上:“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頂著葵水還要同房,且不說她就算是著急要孩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縱欲過度,拉著駙馬不知控製的貪歡呢!
可瞧著賀霧沉這副略微偏頭的模樣,他身著月白色的寢衣,因著屋子暖和他的領口有些敞開著,墨色的發垂落肩頭,更襯的他膚色瑩潤,倒是比姑娘家都嫩。
慎晚也是嚐過他身子的,看著是東氿姑娘喜歡的那種文弱,可動作之時卻跟文弱一點沾不上邊。
賀霧沉聽了她的話後,自己反應了過來是因著先前慎晚同他發脾氣時說孩子的事,讓他先入為主了。
他耳尖攀上了些紅潤,剛想為自己方才說的話致歉,卻瞧見慎晚的眼神頂著他脖頸處,然後……吞咽了下口水。
賀霧沉:……
“你看著我做什麽!”慎晚先吼了一句打破這既曖昧又尷尬的氛圍,隨之道,“你大晚上不睡覺,看東氿律法做什麽?”
賀霧沉指尖挑起書握在手中,白皙修長的手很是好看,他聲音略帶些低沉:“七公主以身陷害姐妹,理應受罰。”
慎晚一愣,原來賀霧沉大晚上的不睡覺,是再給她想辦法去整治茯陽?
她來了興趣,轉身坐在了木椅上:“那你看出個什麽來了?”
賀霧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尋常人家兄弟姐妹之間不顧手足之情,挑事一方同報官一方皆要受罰,隻因一損俱損,報官者也算是不顧念手足之情。”
也就是說,若是慎晚去尋人做主,將茯陽跳水陷害她的事情鬧起來,慎晚也會因為不顧念手足之情,同茯陽一起受罰,隻為了讓兩人知曉姐妹之前情誼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