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鎖春深

第五十七章 成事

慎晚覺得手上似乎被酒水濺到,皺著眉頭將酒杯擱在一旁,從懷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看見她的動作,張疏淮瞳孔怔縮一瞬,卻又瞧見慎晚在擦過手後,將酒杯又拿回在手中。

張疏淮稍稍鬆了一口氣,他眼皮直跳,總覺得心裏不安,雖然不知道今日是不是最好的機會,但今日定然是最快的機會,再不濟……他手上還有一粒藥丸呢。

慎晚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著酒杯,又瞧著桌上放著的三壺甜酒,她冷笑一聲:“張郎君,從前不見你這般好手段,竟將我家含妗哄騙至此,莫不是你還要做長寧侯府的贅婿不成?”

張疏淮當即俯身賠罪:“公主明鑒,草民一介書生,當初曾有機會被公主選中一躍龍門成為駙馬,已經是草民這輩子走的唯一一次近路,但草民還是——”

聽著他絮絮叨叨說著奉承的話,慎晚懶得去聽,若是人人都能像自己口中說的那樣,那這世間的官府衙門直接閉門算了。

她還曾經發誓日後忠於皇帝呢,那不還是同放屁一樣?

她直接招招手,將其打斷道:“你這些話無論真假在自己心中說說便是了,沒必要在我麵前說,我且問你,你與含妗為何會單獨在這小亭子中?”

慎晚瞧著他的眼睛,聲音沉沉:“那些糊弄小孩子的話,你同含妗說說便罷了,在我麵前實在沒那個必要,你自己揣著什麽心思你心裏明白!”

張疏淮垂著頭,悶不做聲,似乎受了極大的冤枉但仍舊要保持氣節一般。

慎晚被他這個裝模做樣的態度給氣笑了:“怎麽,你倒是還不服氣了?你既知道自己是草民,便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含妗她身有婚約,你竟將主意往她身上打,當真是蠢笨到了極點,你就不怕長寧侯府與國公府聯手懲治你?”

慎晚雖不喜這人,但畢竟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同她一樣,都是不被汴京中人喜歡的,她心中雖氣,但也沒忍住提點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