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霧沉眼看著她衝自己而來,立即翻身一躲,倒叫磐陽撲了個空。
磐陽踉蹌了兩下,眼底又重新蓄滿了淚水,眼前是賀霧沉冷冽的眸子,腦子裏是他待慎晚的親厚溫柔。
磐陽如今的心神已然不穩,她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會讓他們之間變成現在這個生疏的樣子,他們之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她想去埋怨慎晚,但旁人不知,她一個一直盯著慎晚的人還能不知?慎晚從小到大都不曾同賀霧沉有什麽親近舉動,甚至都不曾說過一句話,她曾經還為此欣喜,為何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
磐陽隻能將一切都怪罪在自己如今的婚事上:“沉哥哥,嫁到國公府並非我所願,你為何不能摒棄這些同我重新開始?”
她又要上前:“從前我為人婦你乃人臣,我們之間不在有可能,可如今你也娶了皇家公主,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阻礙,既然慎晚會同旁人私會,你又為何要為她守身如玉?”
不知為何,她眼底裏升起了些許欲,手上含羞帶怯地覆上自己脖頸前的小扣子:“既已經有了一對野鴛鴦,為何你我有情人之前不能在一起?”
磐陽聲音軟了下來,她並非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男女之事的樂趣她早已體驗過,她的夫君國公府世子是個讀書人,每每弄的都不盡興,她也因著心悅賀霧沉,每次都得將夫君的臉想象成賀霧沉方可繼續下去。
她想著,賀霧沉待她冷淡,定然是因為慎晚在中間,如今慎晚做事毫不顧忌臉麵,賀霧沉自然是不可能在壓抑著對她的這份情意。
豈料賀霧沉後退了兩步,磐陽因著害羞而垂下眼眸的功夫,一杯茶水就已經潑在了磐陽臉上。
“啊——”
驟然的涼意撲了滿臉,磐陽忍不住驚呼出聲,賀霧沉卻道:“公主不必太過驚慌,臣試過了,這並非熱水,正巧能讓公主清醒清醒,聽聽看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