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實在刺耳了緊,慎晚原本準備去換一身厚衣服,好跟著去鬱府看看情況,聞言腳步一頓。
她回過頭,隻見鬱滄追看著她,眼底裏的情緒晦暗不明,最後都化作厭惡與嫌棄,好似慎晚方才做的是什麽惡心至極的事情一樣。
慎晚心中委實不爽,想來他應該也猜到自己方才同賀霧沉在屋中在做什麽,更是覺得鬱滄追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她進而厲聲道:“什麽叫含妗丟了我不管,若你今日不來我還不知道她的事呢,你是她哥哥,同她在一個府邸裏住著,人丟了你居然來問我?”
她越說越來氣,本就擔心含妗,心中更是把火氣灑在鬱滄追身上:“我知道你不喜我,但也不能事事都往我身上推,我從下元節之後再沒見過她,再有便是方才,我還沒追究你擅自闖進來,你竟然還有臉先數落我?!”
鬱滄追被她頂的沒話說,麵上青一陣白一陣,還是賀霧沉見狀拉上了慎晚的腕子:“公主先別動氣,還是去尋鬱姑娘的好。”
慎晚果真聽了他的話,倒是鬱滄追很不適應,慎晚居然會聽勸?
鬱滄追看著麵前手腕交疊的場麵,隻覺得刺眼,但也心知尋含妗更重要一些,他伸手抱拳,從牙縫裏擠出來了一聲:“抱歉。”
慎晚倒是意外從未見到他這副樣子,本就不想費心思與他多做糾纏,突然聽了一句軟話也沒再拿著不放。
“罷了罷了,等我換身衣裳,你趕緊帶我去她屋子裏麵瞧一瞧,你不是說這京中都找過了嗎?想必再有什麽消息就得從她屋子裏麵找了。”
慎晚還是比較了解鬱含妗的,這小妮子無論做什麽事情向來有賊心沒賊膽,好比說她從吵著要去江湖上行俠仗義,亦或者像父親和哥哥們一樣上戰場,但卻根本沒膽子去做。
若是她慎晚,她定然將路線都研究好,在保證自己安全且不會添亂的情況下跟著軍隊後方,既不會被發現,又能感受戰場究竟是什麽樣的,但這事兒擱鬱含妗身上,也就隻能空口喊喊,過個幹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