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滄追思緒驟然從回憶裏拉回,他清了清嗓子,但說出的話語氣並不好:“何時輪到你來指使我了?”
慎晚一愣,當即嗤笑出聲:“你是搶尖兒搶的腦子都出問題了?這時候居然還爭搶這一口氣,我就指使你怎麽了!含妗有你這個意氣用事的哥哥也是夠倒黴的。”
鬱滄追看著她,半是真心、半是回擊道:“含妗識人不清才是她問題的根本,先是同你這種不守規矩之人交好,後是反對家中定親,即便她如今出格的所作所為不是受你指使,也定因為近墨者黑!”
他聲音放大了些許:“真不知道賀霧沉看上你什麽了,為何同意與你成親?他的學問規矩可是出了名的好,你禍害了他,毀了他的前程不說,他素來清正自持,日後的日子跟你怎麽過的下去!”
慎晚手上攥的緊了緊,但也僅有一瞬,隨後她勾唇淺笑:“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我就是禍害了他,可同你有什麽關係?你管天管地,不管你妹妹如今是否危險,反而管上了我駙馬是否願意?他不願意如何,不願意你替他做我駙馬給我延綿子嗣?”
她話說的毫不客氣,可子嗣都是男子要求妻子的,鬱滄追倒是第一次從一個女子口中聽了出來。
但仔細想想也不算奇怪,慎晚是公主,她的孩子也算是皇家血脈,同賀家血脈相比,可不是皇家血脈重要嗎?
但她最後一句……讓他代勞?
鬱滄追強壓下去表麵的異樣,更是不敢去深究這話中的意思,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想,慎晚同賀霧沉在一起,是否是為了子嗣而並未是心悅他?是不是,她心悅的會是——
“我呸!若是你,你還不配呢,我即便是沒選賀霧沉做駙馬,我也不會選你!”
他心中延申出來的想法還沒能結束,反倒是慎晚率先一步道了出來。
這話猶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鬱滄追定在遠處,慎晚的話在他腦海之中回**,砸的他耳蝸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