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鎖定了陳晨開始著手調查後,還真就揪出了不少東西,姚姝看著麵前這一疊資料,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之前光顧著從天石道人這個身份入手調查反倒是摸不出什麽東西,裴家將他過去的事跡擦得一幹二淨,將他營造成一個從深山隱居而出的世外高人。沒想到這次無意間知道了陳晨的身份,從他這兒入手,倒是收獲頗豐。”
鄧巡風半躺在美人榻上說著話,手裏還舉著一封資料在看,一隻腳曲折豎起,一隻腳搭在美人榻邊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基於謹慎起見,調查天石道人的事情並未在大理寺中進行,都是約著鄧巡風偷偷摸摸上肅親王府來。
自打振威將丨軍和鄧淩雲領旨前往渤縣坐鎮後,鄧巡風就跟脫韁的野狗一樣,每日不是裝著紈絝模樣在花街流連就是偷偷摸摸往肅親王府和大理寺跑,趙少柏和範仲良都笑著稱大理寺該給他發一份糧餉了。
傅修謹端坐在書桌前,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差,指尖敲擊著桌麵,眼光投向姚姝。
“探子送來的資料不多,但信息卻很有用,誰又能想到天石道人不止是個假半仙,甚至於可以說,就是個知法犯法之人。”
姚姝埋首在桌前將信件的重點一項一項抄錄下來,又按照時間順序排列整齊,一份時間事件表很快就新鮮出爐。
陳晨,原名陳小福,父親陳大利是個打鐵匠,家住平山縣。陳大利在九年前的一個夜晚因認錯人錯手殺害了鄰居家寡母,因心懷愧疚跳崖自殺了。
他在鄰居家門口留下一封書信,將家中財產鋪子全數贈與寡母家年幼的獨子,並在信中表明請求官府將孩子送到善堂或者佛寺寄養,好給自己的罪孽誦經。
結果陳小福也就是陳晨,哭的稀裏嘩啦自己跑了,說是要去找父親,官府的人趕到卻並未發現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