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刑部侍郎果然是查到能給裴家帶來危機的東西,所以裴家才會起了殺心。
“當初是因為中書舍人鄭大人的夫人狀告裴家家仆強占她嫡女的清白之事鬧上了刑部吧?我記得當時因為她嫡女是不是他殺所以沒讓大理寺審理,案子又涉及了裴家所以不能送府衙,所以才送了刑部審理的吧。”
傅修謹點了點頭,鄧巡風才又接著道,“這樣看來,這事情怕不是一個家仆強占清白那麽簡單了。否則不至於讓裴家下這麽一步險棋,要是出了一絲紕漏,裴家一個都逃不掉。”
“一個家仆,怎麽敢強占一個官家嫡女的清白,這說出去也沒人信啊,這是上趕著給閻王爺問好嗎。”,姚姝隻覺得這個說法不太合理,身份如此懸殊,怎麽敢貿然行這種事。
聶柒嗤笑了一聲,“其實當時這個案子我爹在飯桌上倒是提起過,外頭風言風語傳得厲害,有人說也許是裴家哪位公子哥幹的好事不敢承認,隻能找個家仆出來頂罪罷了。我爹說確實查到了些東西,但不方便與我們說,隻讓我們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就成。”
聽完聶柒的話,鄧巡風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我們逛花街,好幾個公子哥兒都說應該是裴家自己哪位公子事後不肯認賬才出了這事,畢竟那位鄭大人的嫡女我在宮宴裏見過,是真真兒國色天香的小美人,鄭大人可指望著她能嫁個好婆家,好在朝堂上再給自己抬一手的。”
姚姝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熟悉,似乎有什麽碎片似曾相似,但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急得她眉頭皺了起來。
傅修謹見她這般模樣,毫不避諱在場幾人,伸手去撫她的眉頭,沉聲安撫躁動的眾人。
“眼下理出了頭緒,不宜操之過急避免打草驚蛇,照計劃我們去查被陳大利殺死的那名寡婦,陸尋和聶柒去查當初鄭家小姐的事情將調查重點放在裴家的男子身上,鄧巡風你這邊則是盡快將內鬼揪出來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