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啟程返回上京,再次路過平山縣的時候卻得到了意外的好消息。
叢樺布莊的掌櫃得知幾人再次路過的時候特地找了過來,他告訴傅修謹,當時的馬車雖然沒有看見人,但是想起了一個細節。
“那天下雨,季氏上車的有人從前頭替她掀開了車簾,我認得那隻手,是右手,上頭有一道特別大的刀疤,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骨上,那手上還有一串烏黑發亮的大木珠子。”
姚姝腦子裏有一道驚雷閃過,手上的刀疤!
布莊老板離開之後姚姝立刻拉住了傅修謹,“那晚逃走的刺客也就是我夢裏看見的那個男人,他的手上就有一道大刀疤,同樣的,手上有一串黑色大珠子。”
從他們開始著手調查裴家和天石道人的關係開始,一切事情似乎在冥冥之中牽扯了起來。
先是裴家到達平山縣,隨即陳大利假死刀疤男接走了季氏,季氏身亡。
後來姚姝和娘在廟會上遇見過刀疤男,然後姚姝一家被裴家的人滅口。
再接著姚姝和傅修謹追蹤查上季氏的案子,刀疤男再次出現在姚姝麵前,姚姝又想起自己遇見過刀疤男埋屍。
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個關鍵點,刀疤男。
為了盡快查明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上京。
傅修謹和姚姝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在大理寺把衢州的案件文件處理完畢,借著秋遊的名義休沐前往曲城。
說是秋遊,其實早已接近初冬了,風也變得冷冽了起來,鍾靈寺的鍾聲在山林之中顯得分外深沉悠遠。
姚姝靠著夢裏的記憶,在鍾靈思所在的山腳開始背著鍾靈寺方向走,傅修謹看她深一腳淺一腳往山上走,不禁莞爾。
姚姝走得認真沒留意後頭,冷不防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幹嘛,荒郊野嶺的你不是獸性大發吧?”,姚姝小聲驚呼,為了穩住身形兩隻手用力抱緊傅修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