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羅家這位對羅穎敵意不小,範仲良在外頭又敲了好一會兒門都無人應聲,兩人隻能折返馬車。
傅修瑾和姚姝在車裏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趙少柏摸摸鼻子隻覺得有些無奈,頭一回碰見如此不講理的死者家屬。
“去找這一旁的鄰居問問,看樣子她和羅穎有些過節。”
範仲良二人領命而去,姚姝和傅修瑾繼續留在車上關注這羅家的動靜。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都回來了,羅家依然沒有開門出入過。
“這羅穎似乎是這家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啊。”,範仲良捏了捏太陽穴,隻覺得這幾個死者怎麽家中情況一個比一個慘。
從一旁幾戶人家口中,拚拚湊湊也算是問出了羅穎的不少事情。
羅穎是百夫長的外室所生,那外室死得早羅穎被接回家中就是百夫長夫人的心頭刺,動輒打罵,不給飯吃也是常事。
百夫長對羅穎也不疼愛,不是兒子便隻當是個賠錢貨,對夫人的針對也是無所謂。
方才給趙少柏二人開門的是百夫長正室夫人所生的嫡女羅嬌嬌,向來妒忌這位庶出的姐姐長得貌美,處處針對。
羅家還有個不成器的嫡子羅大偉,是個色暈熏心之徒,明知這羅穎是庶妹也心懷歹念,被百夫長發現了一會打了個半死,結果反倒是讓百夫長夫人記恨上了羅穎,覺得是她勾引了自己的兒子,硬生生罰她跪了三日不給飯吃。
總之就是一個字,羅穎要是失蹤了,這一家子不僅不會找,反而全家都舒坦了。
幾人又在門外等了一個時辰,依然不見有人進出,趙少柏硬著頭皮又去敲門,依然是毫無動靜。
“罷了,先去醉玉樓吧。”
傅修瑾心中似乎猜到了什麽,他不再多言,隻讓範仲良駕車往醉玉樓去。
醉玉樓的老鴇看見大理寺的漆金腰牌時老臉都要皺得夾死蒼蠅,但她不敢多言,傅修瑾問一句她回一句,多的一句也不肯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