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算是徹底想明白了。
天石道人分明就是一個皮條客,他靠著地位和與裴家的關係在那些想要升官發財的下級官員動了歪腦子。
傅修瑾說的四種平步青雲之法,前麵兩者都太難了,若是那些下級官員真能得了邑豐帝的青眼又或者有真知實幹自然不可能多年來還是個芝麻綠豆小官。
所以他們就把主意放到了後麵兩個辦法上,要麽送錢要麽送人。
而這幾位官家小姐雖不是美貌傾城但也是雅致佳人,用她們換前途卻是穩賺不賠的。
羅穎不過是個不得寵的多餘庶女,林曉丹更是心有屬所不願婚嫁的棄子。至於唐舒若,雖然承議郎夫人不說,但估計在承議郎眼裏也不是要緊的存在。
徐如煙和水芙蓉就更不用提了,一個是貧苦人家換弟弟聘禮的女兒,一個是花街柳巷裏的清倌,本來在徐家雙親和老鴇眼中就是用來換錢的,誰給錢就把人給誰,根本無需多言。
“我頂了個紈絝子的身份,與那些狐朋狗友在青樓裏推杯換盞隨口打聽幾句下級官員升官的事還不是易如反掌,那些人口無遮攔我問的又不是什麽隱晦之事,自然比暗衛和範仲良更方便些。”
一想到那些女子死前遭受的苦難,哪怕才是初冬時節姚姝也感覺遍體生寒。這哪裏隻是用她們的美色換前途,用的可是她們的命啊!
她心中惱火得緊,突然一隻溫暖的手覆上她的小手將她包裹起來,是傅修瑾。
“會替她們昭雪的。”
他知她心中所想,簡單一句話就如同春風一般將姚姝心中的怒意全部吹散……
距離傅修瑾和裴盈夏的婚期日漸逼近,雖然傅修瑾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但歐嬤嬤閃爍躲避的眼神姚姝多少也心裏有數。
還有十來日就是婚期了,肅親王府至今都沒有往裴府下聘,邑豐帝把傅修瑾喊進宮裏又是一番敲打,夜裏回來的時候傅修瑾的臉色極差,姚姝遠遠迎上去被他緊緊擁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