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門緩緩關閉,人群漸漸散去,修遠閣裏,姚姝手裏端的那杯茶都涼了也沒有喝下去。
“王傑這一箱子裏頭三十幾個藏品,那個雙麵繡扇子必定是季氏的。他不肯招認我們根本沒辦法把天石道人和裴世勳拉下來,我們隻算殺了個打手。這些殺手,殺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
屋內氣氛有些凝重,眼睜睜看著幕後之人脫逃,誰的心情都好不起來。
“去獄中會會他。”
傅修瑾從姚姝手中拿走茶杯,站起身來往大獄方向去,範仲良在後頭煩躁地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獄卒端端正正站在門口,看見傅修瑾幾人過來立刻上前去開門。
“王傑怎麽樣?”
“安安靜靜待在裏頭,問什麽都不說。”
天還亮著,光從天窗上撒下來,在地麵留下一個斜方形的光斑,光束隱隱散射在牢中,而王傑就這麽躲著光,蹲坐在角落裏。
“肅親王好本事,栽在你手裏算我倒黴。”
王傑似乎完全不畏懼,嘲諷般開口,人在陰影裏躲著,看不見表情。
姚姝憤怒上前拍了一下木柵欄,朝他質問,“為什麽要幹這樣的事情,她們如此年輕,不該這樣痛苦地死去。為何要幫著裴家,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裏!”
王傑並未接話,四人站在外頭他在裏頭,就這麽默默對峙著。
“那個水芙蓉不過是個妓子還敢口出狂言罵我不過是個走狗也敢碰她,老子不僅享用了她的身子,還把她打了個半死。我最喜歡把她們吊起來,哪個不聽話就打哪個,她們就跟喪家犬一樣哭著喊著求我放過她們。還有那個羅芝芝,你可不知道,孕婦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王傑嘴裏吐出的話叫人遍體生寒,那些女子死前遭受的遠遠不止身體上的疼痛。
“姚姝,你要不是有肅親王護著,如今你的東西必定也在我的匣子裏躺著。等幾位還有其他權貴享用過你這身子,嘻嘻嘻,你也得成為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