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謹大婚這日難得的豔陽高照,圍在肅親王府門前的老百姓們都在美滋滋等著裴盈夏的花轎過來撒賞錢,到時候撿上一把也發個小財圖個吉利。
裴盈夏自然是高興得很,如今她比姚姝先進門,入了府還怕自己一個王妃不能折騰你一個借住的沒名分之人?
光想想她就高興,連替她梳頭的老嬤嬤不小心扯疼了她都沒有察覺,光顧著盤算日後了。
然而等她高高興興上了花轎才知道,傅修謹壓根沒有來迎親,來的人是歐嬤嬤。
“王爺日理萬機沒時間來接裴小姐的花轎,特讓老奴過來迎裴小姐入府。”
歐嬤嬤的嗓音帶著一股子高傲的勁兒,就這麽站在裴府門口說了出來,實在是狠狠打了裴盈夏和裴家的臉。
裴盈夏的娘杜氏頓時就拉下了臉,“肅親王這是何意,是覺得我們裴家配不上他嗎,怎敢請示至此!”
歐嬤嬤翻了個白眼,心裏嘀咕著,不就是看不上你們裴家嗎,還不是你們自己上趕著要嫁的。
但明麵上還是得做做麵子,她便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王爺素來不愛做麵子之事,當初也拒收了你們的嫁妝隻說王府也不會給聘禮,裴夫人當初也沒有怨言,如今倒來怪我們王爺請示?若是裴夫人不滿意,那老奴可以回去,等佩夫人想清楚了再讓裴小姐再過來而已不遲。”
裴府外頭圍觀的人一個個耳朵都豎得老高,一字不漏將歐嬤嬤的話聽了去。
“早就聽說肅親王不想娶裴小姐,沒曾想這是連聘禮都不想下啊?”
“那這裴小姐不就成了倒貼的?”
“倒貼那也得看人家肅親王要不要,你瞧瞧,這嬤嬤的話意思不就是說人家肅親王不稀罕裴小姐嗎。”
人群裏的議論斷斷續續傳到裴盈夏和杜氏的耳朵裏,杜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要不是顧慮裴家的麵子早就讓人將那幾個碎嘴的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