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勳已經說不出話了,這玉扳指成了鐵證。
難怪傅修謹一到裴府就試探他玉扳指的事情,而他還渾然不知拒絕了將扳指送出。
如今他還想找人頂罪說是玉扳指送過給別人就成了自打嘴的行為,連堂堂肅親王問他要都沒舍得給的玉扳指,這世上除了當今聖上可還有誰要得動。
“林大人,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裴世勳無話可說,他也不會輕易將裴相和天石道人供出來,但林大人就不一樣了,沒背景沒靠山,多嚇唬兩句就什麽都能抖出來。
眼見傅修謹點了自己名,裴世勳又被鐵證砸得回不過神,林大人嚇得腳都軟了,當即就跪下開始求饒。
“肅親王明察,我沒有合謀殺人,是裴公子做的!他跟我說將女兒獻給他,等他玩高興了就讓裴相在官場上提拔下官一把。當時也是他將曉丹約到玉山寺的,後來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折騰的把曉丹弄死了,大半夜的遣人來告訴我說人死了,讓我趕緊去收屍。我也是逼不得已怕醜事外揚才趕緊下葬的,我真的沒有參與那個失蹤埋屍的殺人案啊!”
林大人的嘴把不住門,傅修謹稍微冷臉一問,他什麽都抖了出來,可傅修謹要的遠遠不止這些,他還需要裴相和天石道人參與其中的證據。
就在他還想加把油讓林大人把知道的都吐清楚之時,裴世勳突然開口了。
“傅修謹,我招了就是了,你再逼林大人他也說不出什麽來了,今天栽在你手裏是我大意了。”
林大人聞言鬆了口氣,裴世勳掙紮著要起身,傅修謹朝範仲良揮了揮手,範仲良這才鬆手。
裴世勳單手撐著地板站起來,伸手撣撣了白袍上的灰層,“傅修謹,你知道我最厭惡你什麽嗎?一副鐵麵判官大公無私的模樣,我妹妹裴盈夏對你萬般討好你卻當她跳梁小醜。我父親對你拋出橄欖枝你也不願意,不就是仗著你是王爺的身份裝模作樣嗎,真叫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