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盈夏進了殿門約摸一分鍾,姚姝提著裙擺和陸尋兩人小心翼翼靠了過去。
宮門外沒人把手,他們輕而易舉就溜了進去,陸尋讓姚姝躲在進門右手側的假山裏,看著裴盈夏左右回頭看了看,確定沒人跟蹤才推門進了大殿,隨後又謹慎地把門關好。
陸尋走在前頭,躡手躡腳靠近了殿門,確定不會被發現才招手讓姚姝靠近。
兩人蹲在殿外的窗沿下,偷偷聽著裏頭的動靜。
“姑姑,爹讓我帶進來給你的,這兩日因為貪墨案的事情他脫不開身也不敢貿然再往你寢殿送東西,怕被傅修謹抓住什麽把柄,東西隻能我送進來了。”
“盈夏,這次裴家怕是要動**了,哥哥他是裴家的頂梁柱,他若是倒下,裴家就完了。世勳已經沒了,當初舍了他才保住了裴家,你可不要再被肅親王迷了眼。”
屋內竟是裴皇後。
姚姝看了眼陸尋,陸尋比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姚姝安靜聽。
“不會的,他如此折辱我,我不會再迷戀了。等爹把傅家這兩兄弟弄下來,我一定要姚姝不得好死。”
裴盈夏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濃濃恨意,姚姝微微皺眉。
明明是她自己作惡在先,如今卻還是覺得錯在別人,簡直不可理喻。
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裴盈夏嘴裏說的裴相要弄垮傅家兩兄弟。傅家除了傅修謹和邑豐帝也就沒別的兩兄弟了,看來邑豐帝身上的問題果然出在裴家。
“我這頭傅修遠的身體已經開始出問題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能成事。在此之前,必須保全裴家,你回去好好安撫嫂嫂,這件事衛家必定要扛下來。”
裴盈夏應了好,又與裴皇後說了些家中不必擔憂之類的安撫話才離開。
姚姝和陸尋蹲在窗戶外頭,聽著裴盈夏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但奇怪的是,過了快一盞茶的時間也不見裴皇後從殿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