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不會把人家姑娘打了吧?還是毀容了?”,姚姝心裏猜想著裴盈夏妒忌別人的容貌,多半是對人家的臉下手了。
但她還是低估了裴盈夏的惡毒。
歐嬤嬤歎了口氣,“我倒是覺得這比毀了人家的臉來得可怕。”,她指了指南邊才接著說起來,“城南那頭有有一條銷金窟,賭檔、花樓和煙館一家接一家。這唱曲的姑娘有個體弱多病的娘親,底下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弟弟。裴小姐也沒直接動手,就是找人把她弟弟騙到賭檔去賭,輸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後來要債的人堵上門了,她娘親哭著要保兒子,不得已就把唱曲的姑娘賣給花樓,還是那種有特殊玩法的地兒,可憐那唱曲的姑娘沒熬過半個月就自盡了。”
姚姝聽著聽著拳頭都硬了,又不禁為自己張嘴得罪了裴盈夏感到後怕。昨天自己就這麽直接懟了她,估計已經被記恨上了,看來日後要小心人身安全了。
等她將碗還給廚房,梳洗完畢重新躺倒在**的時候,夢境再一次向她襲來。
這一次的夢境依然是這具身體的原主,隻是年代似乎更為久遠一些,女子的臉更青稚一些,但還是可以認出是姚姝本人無疑。
暴風雪裏一家三口步履維艱超前走著,姚姝的爹親姚嶽在前頭扯著馬匹,娘親許晴在後頭推著車廂,姚姝從車窗裏探出頭臉上全是焦急。
“老嶽,推不動啊,要不直接走吧,再不走怕是趕不上了,就剩半個時辰不到船就要走了。”
許晴靠在車廂上奮力推著,寒風將她的話語吹到姚姝和姚嶽的耳邊,模糊不清。
姚嶽雙手扯著韁繩沒有放棄,一張嘴暴雪就想灌進他的嘴裏。
“出了這林子就是官道了,光靠腳可走不過那些人。也就現在暴雪大掩蓋了咱們的足跡,等他們察覺之後穿過這林子,沒了馬車我們肯定跑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