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質問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姚姝僵著脖子跟鄧巡風大眼瞪小眼對上了,鄧巡風的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按住她一同蹲了下來。
“不想死就閉嘴。”,與先前不學無術的模樣不同,鄧巡風此時眼神淩厲帶著警告,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狼。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姚姝乖乖點了點頭,兩人蹲在假山後麵看著將丨軍夫人朝著鄧淩雲走近……
“娘。”
“淩雲,你瞧你,又去練槍了吧,這一頭的汗。”
將丨軍夫人說著就抬手抽出帕子給鄧淩雲擦了擦額上的汗,鄧淩雲老老實實站著臉上鎮定著,一絲驚慌都沒有,姚姝暗暗為她的心理素質點了個讚。
“淩雲,戰場凶險,能調回來是好事,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娘也不用日日擔驚受怕。你爹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可你每次出戰他都去祠堂上香,生怕你有個好歹。你這次從卞城回來就可以留在上京了,我們也省得憂心。他和祖父看修謹是越看越順眼,你和修謹還有巡風是一塊長大的,如今又有戰功在身,如果你祖父去跟聖上請旨賜婚,我們長寧侯府倒也是配得起他肅親王的。”
前麵一段話鄧淩雲的表情還是平靜柔和的,末了提到跟傅修謹結親的時候,姚姝看到她明顯捏了捏拳頭又鬆開了。
而一旁傳來的低氣壓讓姚姝想忽視都很難,她轉頭去看,鄧巡風的臉已經黑得堪比鍋底了。
“我與傅修謹隻是朋友情誼,談不上婚嫁。娘,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不會嫁人的,這輩子我就守著長寧侯府,我在一日,誰也別想動長寧侯府。”
鄧淩雲的語氣不輕不重,仿佛在述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將丨軍夫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鄧淩雲的拒絕,歎了口氣又給她攏好鬢邊的碎發,拉著她往屋裏去。
“我和你爹隻盼著你好,別說這些話,先進去梳洗。大半年沒見你了,娘有可多的話想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