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的風雨夜,一道穿著蓑衣的身影匆匆闖進一個小院中。
來人進屋後摘掉帽子蓑衣,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是姚姝的爹姚嶽。
“怎麽回事,這麽大雨怎麽不在衙門住一宿?”,女子匆匆接過蓑衣掛起,姚姝也認得,那是娘親許晴。
姚嶽臉色煞白來不及多說,一邊從床底下扯出箱子拿出包袱,一邊開始翻找東西東西。
“快收拾東西,帶上值錢和必須的,叫姝兒起床,我們立刻就走。”
“這是做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
許晴眼見丈夫一回來就一副要舉家逃跑的模樣很是震驚,出於信任她還輕聲喚醒了還在**熟睡的姚姝,自己也加入收拾的行列。
年紀約摸十二三歲的姚姝睡眼朦朧靠在**,也不知道自己爹娘怎麽突然在收拾細軟,眼皮子沉重得很。
“我下午已經跟衙門交了辭呈了,昨天從戰場送回來的那個都尉的屍體,我發現有問題,我們尋常人家擔不起這樣的事,趕緊走,若是被找上了怕是小命難保。”
“那個都尉不是定國侯手下的親信嗎?前頭運回來的時候不是說戰死的嗎,怎麽現在才說屍體有問題?再說了,有問題你給定國侯說不就成了,他們的軍隊眼下不就駐紮在城外嗎,跑什麽?”
“別問了,路上再說。銀票你藏好了,還有那個玉佩和紙條也帶上,若是真出事了,指不定還得找上人家求助。”
姚姝猜測,眼前夢境裏提到的玉佩和紙條多半就是邵貴妃留下的這兩樣了。
爹娘這副模樣,恐怕一家子突然隱居深山的原因是因為這具都尉的屍體。
兩人飛快收拾好了包袱,將一頭霧水的姚姝塞進馬車,馬車又重新紮進了雨夜中。
車廂內的姚姝靠在車門上,聽著在外頭駕車的爹娘在低聲說著什麽。
“眼下隻有我看出了問題,我沒敢說出去,我隻說閨女病得厲害要回鄉修養便交了辭呈。那屍體裏藏了紙條,我從衙門回來的時候就找了個乞丐匿名送到軍營去了,後頭的事與我們無關了。記得,不管別人問什麽,隻說姝兒病了所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