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裏一個丫鬟擠了出來,哆嗦著說陳姨娘的衣物喜歡自己繡花,容不得一絲一毫差錯,每一件衣裳洗完晾曬後都要陳姨娘自己檢查過沒有問題才放進衣櫃,所以鑰匙隻在陳姨娘手裏。
蘇姨娘潑辣得很,不顧陳姨娘抵抗騎在她身上上摸索了一番,硬生生從她身上把鑰匙扒了出來,趙少柏接過鑰匙打開櫃子,姚姝過去翻找了片刻眼睛就亮了起來。
她拉出一條白色的披帛,上頭有兩塊對稱的黑色痕跡。她又將披帛舉到頂上的床沿邊上比對了一下,確定了黑色的痕跡確實就是從上頭擦掉的灰塵。
“陳姨娘,先不說這披帛上的灰塵痕跡與床沿吻合了,這上頭的雛菊繡花已經脫線了你沒發現?不是說每一件衣物你都要親自檢查過才放好的嗎,怎麽這麽大的脫線你都沒有看見,還著急忙慌地把一條髒兮兮的披帛塞進了衣櫃裏?”
隨著姚姝的一字一句陳姨娘的臉色已經慘白了,嘴唇也已經被她硬生生咬出血痕來,姚姝將披帛扔在她麵前,手指指著上頭的脫線雛菊。
“曹老爺死的時候脖子上戴了一根細金鏈子,你用這披帛勒死他的時候雛菊繡花被鏈子絞壞了,有一小根繡線卡在了鏈子上,還要繼續狡辯嗎?”
這次陳姨娘是再也沒有說話了,她猛地站起來一下就推開了騎在她身上的蘇姨娘大吼起來:“你們當我願意做這個三姨娘嗎,還不是曹鴻發逼的。我與劉大哥本就是有婚約的是他強娶了我。本來我也認命了,可他日夜出去花街鬼混,惹了不幹不淨的病給我,我要他下地獄!”
劉大力不顧眾人眼光衝上前抱住她,麵對郭氏等人的震驚他恨恨地咬牙,“這是他自作孽,前天夜裏他又要折騰玉兒,玉兒也是受不住摧殘才下的死手。是我巡夜的時候把屍體搬到書房去又躲在裏頭的,跟玉兒無關。本來隻要熬過下午我把馬車駛去郊外把屍體埋了就好了,都怪你們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