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總是獨來獨往,所以根本沒人見過隱藏在背後的凶手,有沒有可能……凶手就是她自己?
姚姝回想起蘇淼淼的身量特征,比一般女子身高要高一些,雖然沒有看見喉結,但寬平肩,上半身特征也不是特別明顯。
這個大膽的想法在姚姝的腦子裏冒了出來,路上她將猜測告訴了傅修謹。
“我懷疑蘇淼淼就是凶手,她或者說他,可能是男人。”
一旁的陸勳下巴都被驚掉了,他結結巴巴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蘇淼淼是個男的,一直裝成女子在殺人?這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
“蘇紅嬌是個舞癡,想要個女兒練舞,但是蘇淼淼卻是個男子,與人交往頻繁很容易暴露,也難保蘇淼淼自己藏不住事說出來,於是隻能逼著他獨來獨往。若是同人一塊去澡堂洗澡,必定會被發現異常的,所以哪怕深秋淋了雨也不讓她立刻洗澡避免被其他人識破。死者清一色都是刻苦習舞之人,這類人可能讓蘇淼淼想起被母親壓迫的痛苦,所以才會成為被殺的目標。”
路上從不多言的聶柒也突然開了口,說出來的話又讓姚姝的說法更有說服力了。
“那日在點翠閣,蘇淼淼伸手拒絕了裴姑娘地給她的胭脂,我看見她的手腕略顯粗壯,確實不如一般女子纖細。”
傅修謹和姚姝兵分兩路,用最快的時間走訪了第一起案件的相關人員,除了詢問案情又旁敲側擊打聽了蘇淼淼的習慣和日常人際交往,果不其然,蘇淼淼一直是獨來獨往從不與旁人有過多接觸的。
為了驗證猜想的真實性,傅修瑾和姚姝依然是快馬加鞭乘車趕回了上京,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到了肅親王府。
夜色漸濃,月亮掛上樹梢,星星微微閃爍,一道人影潛伏在夜色中,神不知鬼不覺。
有人開門進屋,過了片刻傳來水聲,黑影動作利落移到屋簷上,輕輕掀開一張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