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要趁熱,鄧淩雲就著姚姝的發問繼續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那遊仙說這是爹娘好幾輩子投胎都拋妻棄子落下的詛咒,極是陰寒,所以得從屋內最陰寒的茅房進行破咒。若是下半身是女子特征,每次上完茅房後雙手抱頭旋轉三圈然後離開。若是下半身是男子特征,則每次上完茅房後雙手觸及腳背,來回旋轉三圈然後再離開。如此操作大概半年就能破咒。”
隨後鄧淩雲又講了些其他的奇聞怪事,期間姚姝一直在給蘇淼淼倒茶,看著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整整灌了三壺茶才等到蘇淼淼要上茅房。
人前腳離開廂房,姚姝後腳就保持距離跟了上去。
小茶館的茅房靠在內院牆角,蘇淼淼警惕地掃視了一圈沒發現旁人跟著才放心進去。
等她鎖上門,姚姝朝一旁的茅房敲了三下門然後轉身躲進角落裏,茅房裏的聶柒開始行動。
蘇淼淼動作倒是快,不過片刻便出來了。
就在她準備離開之際,一旁的聶柒推門而出,朝著角落說道,“手摸著腳背轉了三圈,一圈都沒少。”
聞言,蘇淼淼臉色巨變。
角落裏姚姝和鄧淩雲還有傅修瑾一個個走了出來,這下是插翅難飛了。
“因為身體疾病所以就殺害其他的舞者,你難道忘記了自己過去刻苦練功的日子?她們幾人與你同樣的勤奮刻苦,你怎麽下得了手?還有你的娘親,那可是你的血脈至親,你爹拋棄了你,她辛苦拉扯你長大,你怎麽下得了手?!”
麵對姚姝的逼問,蘇淼淼向來平靜的麵具終於戴不下去了,她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血脈至親?她打我罵我是怪物讓我去死的時候可沒有想過我是她的至親呢!”
蘇淼淼一步步朝著姚姝走過來,鄧淩雲和聶柒急忙一人一邊攔在她麵前。
“她們都該死!我娘該死,她把我生成這副鬼樣子還日日逼著我練舞,不允許我有朋友,是她毀了我!後麵那些個女人,你以為她們真的是愛舞蹈嗎?都是被逼著學的,不過都是用來攀附權貴的工具,你當她們是真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