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淩致遠沒有死在敵軍手裏,反而是被自己人殺害的,定國侯氣得頓時掀翻了書桌上的紙硯,墨汁撒了一地,跟鄧淩雲的心一樣碎了一地。
她的爹竟然是被自己手足所殺,多大的諷刺。
“你們取回屍體之後也是看過的,沒看到胸口的傷痕嗎?”
麵對姚姝的提問振威將丨軍夫婦倒是露出了驚訝之色,夫人郭氏微微紅了眼眶回道,“屍體送回來之後是我親自操辦的喪禮,但我是女子不便直視屍體上妝整理,是托給喪葬的人處理的。負責喪葬儀容的人隻跟我說淩都尉身上傷痕眾多,有深有淺,他都一一用妝品掩蓋了,務求讓他走得體麵些。”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隨著清朗男聲傳來,姚姝轉頭就看見傅修瑾大步流星踏入屋內。
鄧巡風將姚姝的發現詳細給傅修瑾複述了一遍,傅修瑾示意她繼續。
“現在看來淩都尉的死因存疑,凶器造成的傷口有些特別,前後肋骨邊緣都有大小相同的傷痕,但是奇怪的是這後麵第三根肋骨的表麵還有一道劃痕,大小與肋骨邊緣的傷痕大小不一致,凶器很獨特,我猜不到是什麽。”
“既然如此就先兵分三路吧,姚姝你負責找出凶器的類型。”,傅修瑾看了一眼姚姝才轉向定國侯繼續說,“麻煩定國侯暗中查探一下當時送淩都尉屍體回來的人有哪些可疑,然後夫人這邊提供一下喪葬人員的姓名地址,我去盤查。”
隻有先找出殺害淩致遠的人才能撬開他的嘴,看看能不能挖出裴相什麽罪證。
眾人讚同後傅修瑾又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羌人要來朝獻禮了。
羌人就是邑朝周邊的遊牧國家,以打獵放牧為生,早些年跟邑朝打的你死我活,後來定國侯和振威將丨軍戰敗後又多次出征才勉強消停下來。
到了先帝駕崩新帝即位,群臣都以為羌人會借機作亂,沒想到羌人反倒是派了使者來朝議和,並簽下了永不再戰的和平條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