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一大早出去買包子,聽了鄧淩雲的事情火急火燎就趕回府裏跟姚姝匯報,姚姝暗道不好,匆匆穿衣就要去定國侯府。
沒想到人剛到府門口就被攔下了,一排穿著甲胄的士兵舉刀擋住了她,說是陛下的旨意,防止有人叨擾二皇子的側妃,特地安排重兵守衛。
“防止叨擾個錘,分明就是怕淩雲跑了,狗皇帝,屁用沒有!”
姚姝上了馬車就開始罵罵咧咧,荷香慌得不行去捂她的嘴,生怕她的話被有心人聽見給她套個大不敬的罪名。
眼下定國侯府進不去也出不來,傅修瑾人也還沒回府,姚姝頭一回覺得自己來這邑朝幾個月竟是一個用得著的人都沒有,頓時焦躁不已。
她讓聶柒把她送到宮門外,必須第一時間見到出來的傅修瑾,按現在這個情況,就怕鄧巡風冷靜不下來要出問題。
宮門外有其餘大臣的車子也等在一旁,車夫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姚姝豎著耳朵倒是聽到了一些東西。
“你說這定國侯府是不是倒黴,那棺槨都埋在上京有三四年了,突然要接回去才發現屍體被損壞了,連累了定國侯府的嫡女得去給那羌人當妾室做個側妃,真就倒了血黴了。”
“你別說,那嫡女也怪可憐的,當初定國侯意氣風發之年把羌人打得節節敗退,如今卻要送她去給羌人和親,還隻能當個側室,誰知道羌人會不會報複在她身上。我聽說羌人族裏關係混亂,子承父妻,弟承兄嫂都是平常事,還有同妻的,我瞧這女將丨軍嫁過去是活不了幾年的命啊。”
“吱”一聲沉悶的巨響,宮門緩緩打開,有腳步聲漸漸傳來,車夫們見狀急忙噤聲回到各自車上,等著自家主子出來。
姚姝眼尖地從人群裏找到了傅修瑾,他穿官服長身玉立,氣質超然,縱使諸多青年才俊齊齊而來,姚姝仍能一眼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