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簿也沒想到這玉麵閻羅這般不給麵子,上來就數落了一番,隻好一邊賠笑一邊岔開話題。
“勞煩大理寺的仵作核驗一番屍體吧,免得耽誤了肅親王您的時間。”
姚姝看出來了,傅修謹似乎不太喜歡這個裴知府。
她自報了身份,然後直接站到了桌邊問哪個箱子裏的是屍骨,劉主簿立刻指了指大一些的箱子,然後開始簡述屍骨的情況。
“死者陳素卿,年十六,女,被綁架後焚燒致死。鑒於案件已經過去三年,如今隻剩下骨頭了。你核驗一下,屍骨要是沒問題就可以蓋章取走了。”
姚姝二話不說卷起袖子動作熟練地從散亂的屍骨裏翻找著確定性別和年齡的骨盆,突然動作一滯。隻見她突然拿起頭骨放在桌上,又翻找了一會兒,取出恥骨,兩者對比了一下,臉色沉了下去。
“是不是給錯了屍骨?這死者從牙齒磨損程度和恥骨聯合麵的紋路判斷,年齡至少25歲了,而且頭骨顯示是被重物擊打致致死的。”
“不可能!屍骨封藏好了之後貼了封條的,封條也是方才你掀開箱子才破損的,你若是不行就換個人來複核。雖說我隻是主簿,但是這種事情我是可以拍著胸脯保證絕無差錯的。”,一旁站著劉主簿急了,這重大案件收錯屍骨那可是關乎府衙名聲的大事,絕對馬虎不得的。
居然敢說她不行?姚姝知道這個劉主簿要遭殃了。
“劉主簿,你也配質疑我大理寺的人?”,傅修謹皺起眉頭語氣駭人,眼神如同刀子一般投向劉主簿。
姚姝內心暗暗笑起來,果然非常護短。
劉主簿這下徹底慌了,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抬起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突然福至心靈一般,立刻指著屍骨護解釋起來,“當時現場隻有這一具屍體,被燒成了焦屍,是陳家老爺和夫人親自到現場認的屍,我們收了屍體在陳老爺二人麵前做完屍檢,然後封箱貼條的,裏頭還放著陳夫人當時放進去的玉鐲子,上頭刻了個卿字的,絕對不是我們收錯了屍骨,這屍骨確實就是陳素卿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