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就這樣莫名其妙被自己主子黑著臉盯了兩天,盯得他實在是受不了了,眼巴巴去問姚姝自己到底做錯了啥。
姚姝一想起那夜馬車上的事情就忍不住耳根發熱,她隨口胡謅了個男子情緒失調綜合征就把陸尋打發走了,聶柒在一旁用看傻子的眼神目送陸尋離開之後才將話本子幫姚姝搬過來。
“聶柒,上次塞給你的那兩本,你看完了沒?”
聶柒一頭黑線,挑了挑眉回道,“給荷香了,沒看。”
姚姝轉過身來盯著她的臉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看得聶柒都莫名其妙了她才開口問道,“你該不會是男扮女裝吧?還是戒過毒,這麽能忍?你居然連話本子都不看,我真的很懷疑你的性別。”
說著她就從書桌前一躍而起蹦到聶柒麵前,伸手就要摸聶柒的胸口,嚇得聶柒連退幾步撞到了書架上,上頭的書嘩啦啦掉了一地。
“你不會真的是男的吧……”,姚姝蹲著一邊撿書一邊朝聶柒看。
身材頎長似一杆鬆竹,眉眼淡淡,不像淩雲那般沉穩謫仙,但很是清冷,有一種看透世間萬物的厭世感。
聶柒也一並蹲下撿起了書冊,一隻手扯開領子露出雪白的脖子,“我沒有喉結,你別再問了。”
姚姝咧著大白牙笑了一下,兩人很快就把書冊都物歸原位,然而姚姝的好奇心又上來了。
“聶柒,我感覺你很特別,我見你吃東西走路體態都很板正,像個世家小姐,一點都不像個暗衛。”
聶柒正好站起來,聞言不禁一愣,隨後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姚姝有點懊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多話惹惱了她。
自打鄧淩雲和鄧巡風的親事定了下來,鄧巡風就跟個牛皮糖一樣日日黏在鄧淩雲身邊,今天帶她去逛廟會,明日帶她去遊園。傅修瑾又頻頻被喊進宮中,姚姝一休沐就又開始無聊了。